Sybil

无聊指绘摸鱼……(It sucks……)

【sbi】Tommy与浣熊误入/cb

*主Tommy视角,灵感来源于Tommy看自己的mmd时看到猪爹邪三人跳舞的那个视频和各种梗叠加融合

*是沙雕糖,没有刀子,新人产粮,ooc出错怪我

*sbi家庭设,te大哥

*dbq BigQ 



        “嘿——嘿everyone,欢迎来到Big T的直播间!!!”Tommyinnit,史上最伟大的成年alpha male开始了他每晚例行的直播。“看什么视频?Oh my god——OK,好吧,这家伙赢了,”他看着屏幕中的抽签,“我们去看视频。”他点进了那个链接,未曾预料到那是今夜所有不幸的开端。

       Tommy是家里最小的孩子,这并不妨碍他进行他的伟大事业——成为最有名的mc游戏主播。比起老得快要进入坟墓的爹、只会种土豆的书呆子大哥和搞各种艺术(“音乐和爆炸都应该被归类于艺术!”)的疯子二哥,Tommy觉得自己选择的是最正确、最成熟、最pog的职业。而且tubbo和我一起搞这个,他想。

        虽然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家人在做一些阴暗面的事(“这是一份正经的职业,当然。”),只不过是因为他年龄太小而被排除在外。怎么会!他比所有人都成熟,他有五个女人!宽容的Big T是不会在意这些菜鸡的隐瞒的,绝对不会……不会……

        所以今天Tommy仍旧为自己的伟大理想而努力。链接加载了好一会儿,久到Tommy觉得wilbur搞了什么事把家里的网整个整崩溃了(“虽然他还没干过,但他绝对有这个能力,相信我各位。”)。最终网络信号战胜了延迟,他成功进入了这个页面。

        “What the fu……Oh god、”Tommy愣在电脑桌前。“Oh god,”他上下滑动界面,“你们在想什么我还是个未成年我是未成年我不能看……”他皱起鼻子远离屏幕,把鼠标在整个屏幕上乱划,企图挡住什么东西,空余的手在胸前比了个十字。“好吧,好吧,求求了Philza不要看今晚的直播,TechnoWilbur不要看今晚的直播plz……哦对了,”他想到了什么,然后露出邪恶笑容,“我可以把他们禁入直播间,没关系的我可是一个肮脏犯罪男孩——Wilby刚刚把这个称号给了我——alright。”他在椅子上转了个圈,“这是为了你们,这都是为了粉丝。”他在电脑上捣鼓一番,又悄咪咪把门锁好,再垫脚溜回电脑桌前。

         努力平复一番表情,他随机快速点开了一个封面是什么句子的视频。“让我们看看这个——”

      暗粉色的背景中,一个看不太清楚的身影正在热舞。拍摄者的技术绝对烂到了家,晃动的镜头、嘈杂的背景音、模糊的对焦让屁孩成功露出痛苦面具。他把脸凑近屏幕试图看的更清楚一些,然后被突如其来的放大镜头吓回椅子背。

     “闭嘴,我没有被吓到。”镜头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Tommy辨认出来那个身影是一个高大的有着浅色长发带着皇冠与兽骨面具的舞娘,他甚至还有见鬼的红色披风。

      “Hahahahahhahahaha这是什么鬼?”长久的(被)霸凌经验让Tommy准备好了输出,“他就像是一个进错了场合的儿童话剧演员被迫在接客,老板像是‘嘿如果你不上台跳舞我就杀了你’这样,然后他就……”

       镜头更加清晰了一些。

     “那是粉色吗?粉色的头发?”Tommy狐疑的咽下未说完的话,把进度条往回拖了拖。视频中的男人把过长的头发编成辫子垂在背后,踩着长靴穿着黑丝,上半身是红色制服外套与白衬衣,脸上惨白的兽骨面具仿佛在散发冰冷的杀意,疑似有红光从眼睛部位的深洞中透出……Tommy打了个哆嗦。

     “哦,那是猪头骨,我怎么知道?我大哥屋里的墙上好像也挂了一副……”

     “不过还是挺辣的,对吧。”Tommy看着屏幕中正在下腰的男人,评价道。也许是空调温度太低了。乐观小男孩如此想到。

      视频过半时,从两侧又上来两个男人,一个带着鸟面具,一个干脆戴着黑色口罩和墨镜,开始配合节奏一起跳舞。“Wow,又上来了两个人,他们就像是前面那个人的simp,ohhhhh——看看这糟糕的动作,ohhhh——我要看不下去了,这太烂了。”他大声呻吟了几声,痛苦地捂住眼睛。

    “嘿说真的我要看看这是什么吊人的视频,真的——为什么有人会戴着渔夫帽或者针织帽跳舞?皇冠我倒是理解一些,可是他们像是撇脚的三流演员……呃好吧其实很cool,也很怪。”Tommy切回列表页面,看清了视频标题和封面上的几个字:

     【Tommy与浣熊禁止入内】

        这是偶然。这他妈一定是见了鬼的偶然。

        Tommy凝固在电脑桌前。如果不是他欲言又止宛如抽搐的嘴角,观众一定会开始刷网络延迟,事实是他们确实开始刷屏。

       “Hello Tommy你为什么不说话?”

        打赏提示在耳边炸开,吓得Tommy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幅度之大差点打翻脸前的麦克风。他抽了抽嘴角,颤抖着手指挪动鼠标点回之前的页面,音乐还在播放,但是视频可供观看部分已经播完,只剩黑屏倒映出一张惊恐的脸。他一点点移动光标放置在进度条中段,从弹出的小屏幕中窥视先前的内容——一只猪,粉色长发的猪,一个鸟人,一个没太有生物辨识度但有棕色卷发针织帽的吊人。

       Tommy.exe未响应。

       “What the fuck。”麻木与空白填满了他的脑海,他的身体,他的心灵。他在似梦非梦中察觉到了什么东西,距离真相还差上那么一点儿,但来自本能的趋利避害让他祈求永远不要靠近所谓的真相。他茫然的盯着飞速刷屏的留言,显然观众们被他不太正常的沉默吓到了,他决定说点什么——

      “alright我没事……”

         咚咚咚。

      “Tommy,你在里面吗?我们需要谈点事,现在。”

       “……非要现在吗?”

        上帝啊他应该硬气回怼而不是像个做了心虚事被家长发现的小孩一样不对他就是小孩不他是十六岁成年人Big T他无所畏惧……

        门外是沉默,先前那个低沉声音的主人仿佛已经离去。但Tommy知道事情不会变得如此简单。他吞了口吐沫,180°旋转椅子并把两条腿缩到椅子上,死死盯住门板,一只手摸上vlog枪——

        门被以直截了当的物理方式拆卸了下来,一个粉色影子隐约于门外黑暗之中。

       Tommy.exe恢复运行。

       尖叫声响彻房间,背景音包括鹅叫与成年男性大笑声和低沉的骂骂咧咧声。镜头只捕捉到一个一闪而过的粉色影子,然后Tommyinnit就消失于观众视野。不多时,一只手从斜前方伸出来挡住镜头,然后温和的男声响起,“非常抱歉,但是Tommy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接下来是家庭会议时间。”

       










      “我真的没有想到咱们已经贫困到靠这个挣钱,对不起,我不会再吵着要新游戏机了。”

        To·被收拾了一顿·老老实实·咪端正坐在沙发上,不敢看Technoblade写满祭祀孤儿欲望的脸。Ph1lza卧在一边的单人沙发上笑到肚子发痛,一边抹眼泪一边解释,“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想法?!噢天呐Tommy那只是办事需要。”

       “办事需要?!!Pillza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一把年纪了还要掺和这种过于时髦的活动,而且重点是,”Tommy的眼神中透露着毫不掩藏的绝望,无视了Phillza对于他年龄的控诉。“technoblade在向我扭臀,你知道吗,大名鼎鼎的Blood God,他……”

       “Tommy,你要是再多说一句,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Techno现在脑子快炸了,一半是被Tommy气得,一半是被chat气得,它们一直在他的脑子里喊L!

       “Shut up!”他大吼一声,成功镇压住了能听到的所有声音。“现在,”他阴恻恻地扬起嘴角,用他们只在土豆战争后期听过的感情丰富的音调问:“我想知道为什么这种任务细节能被传到网上还好巧不巧被Tommy看到,你觉得呢,Wilbur?”

       “为什么要问我?”坐在一边捧着玉米片乐滋滋看戏的人耸了耸肩,“我也参与了节目表演。”他抓起一把零食塞进嘴里,嚼的咯吱咯吱响,“不过我或许知道是谁拍的,Quackity,你知道的,那个负责接应的线人,脱衣舞大师。”

        “Well,你知道中国有一句俗语叫‘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吗,Wilbur?”Techno站起身抻了抻腰,“我今晚不回来了。”“Good luck。”他的弟弟不为所动,没心没肺笑脸相送。Phil把Techno送到门边,嘱咐了一句,“少杀点人,早点回来。”

       “那是什么意思?”在几分钟内经历了即将地狱一生游却在临出发时被告知行程取消的系列事件的小屁孩此刻还没有反应过来。

      “呃,”他的二哥笑得骄傲而忧郁,“虽然我没拍,但确实是我发布并送到你眼前的,不然Tommy,你以为你会看到这个吗?”

       “不可能!!”屁孩暴起,感到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严重创伤,“我明明禁止了你们所有人进来——”

       “son,”dadza慈爱地看着自己智商在两个哥哥中显得尤为可怜的小儿子,“如果什么问题是买一个小号不能解决的,可以多买几个。”








        “你知道史前人类是如何打猎的吗?他们就只是慢慢跟随比他们快得多的猎物,等到猎物疲惫得跑不动时,就杀了他们。”

       “什么意思?哈哈哈,我是说我是一个人类这真是太好了对吧?”

        漆黑小巷的尽头,一个男人扶着墙大口喘气,一边惊慌向四周张望一边自言自语以减轻恐惧。

       “Quackity,你感到累了吗?”

        一个声音突兀出现在耳畔,男人猛地转头,看到近乎贴着自己的猪骨面具,幽深眼眶中散发幽幽红光。

        “啊啊啊啊啊啊!!!!!!!!”







       “tubbo,我们换个职业吧,当主播的职业风险太大了。”

        第二天上午,在好友关切的目光中,摊在桌子上鼻梁贴着创可贴的Big Man如是说。






       “Tommy,这是我们这个月第七次被邻居举报了,”Phil扬了扬手里的社区通知单,“再多一次,你禁网一周。”



——END——


【GSB七夕心动产粮部|12h大挑战】22:00 雏菊

是M雪,我爱姑娘们(ღ♡‿♡ღ)

双向暗恋,其实到end就结束了,后面是结局之一,七夕就快乐一点吧

雏菊花语:纯洁的美,愉快,天真,和平,还有“深藏在心底的爱”(雏菊还有个别名叫玛格丽特,嗯……)

上一棒: @小喵Sophiewtt 

下一棒: @寒刃_HANREN 

联动: @小喵Sophiewtt 


——————————————————


        八月末的暑气还未消散,太阳仍旧耀眼,可吹过的风带上了凉意。

        她忽然生出一种极端渴望,希望这样的场景永远不会改变。






       抱好我的腰,Maggie叮嘱着发动机车。小雪看着露在外面线条分明充满力量美感的腹肌和腰线,没有犹豫直接伸手揽住。这是习以为常的事了,两人心照不宣,但一个绷紧了腰肌,一个手心生出薄汗。

      八月的最后一个周日,Maggie骑摩托车带小雪到市中心的商业中心置办秋冬季新衣,这是每年一次的约定俗成的事。从前伊特会派车接送小雪,而小雪拉着不情不愿的Maggie一起坐车。后来再也没人阻拦Maggie载着小雪在城际公路上飙车,她却无师自通学会了放慢车速与她在大街小巷中悠悠穿行。

      到了地方,小雪站在路边等Maggie去放车。路边有家花店,小雪驻足于橱窗前,不由被那些斑斓的色彩所吸引。从屋檐垂下的绿萝间隙可以看到里面包扎好的成束的玫瑰、百合和风信子,门口摆着几盆开得正盛的蔷薇。

      店员笑着走到门口,问她有什么喜欢的吗?她以微笑回礼,摇了摇头,却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叫住店员,问她:

      我有一位喜欢了许久的人,我应该送些什么花呢?

      不,不要玫瑰,太热烈了,我怕吓到她。

      她目光流连于向日葵,郁金香与满天星之间,突然看到视线边缘的白色。

      那是什么?她指向屋檐下花槽里零星开放的白色小花。

      雏菊,几年前撒了种子,直到如今每年都会开些花朵。

      就要它了。

      小姐,这是免费的,请随便摘吧,需要我帮您装饰一下吗?

      不用,谢谢,这样就好。

      Maggie提着两杯冰饮朝她远远走来。她看着那些花,雪白的花瓣衬托着金黄的花蕊,抬眼又看到阳光下耀眼的金色。Maggie走近,一手举着一杯,一手把另一个装在透明袋子里的递给她。小雪没有立刻接过,走到离她仅有一拳的距离时停下。

      她看着她,那双蔚蓝色双眸一如秋日的天空。

      怎么了?

      她在她胸前插上一朵白色雏菊。








——END——


     


   后记:

    “诶,今天是东方情人节啊?”

      她们路过一家华人店铺时,小雪指着牌子道。

      是吗,Maggie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若有所思,“我记得炽焰和深蓝他们俩是在去年的这个时候成的吧?”

    “好像?他们俩去喝酒然后莫名其妙就滚到一起了,我记得深蓝之前可是从不……”

    “小雪,”Maggie打断她,“那今年能不能换……”

    “好呀。”

    “我还没说完呢?”

    “我说,”小雪歪着头冲她一笑,“我愿意。”

【GSB七夕心动产粮部|12h大挑战】14:00 翡色

炽蓝

请看在国外版营销号的错误科普下人们怎么过七夕(「・ω・)「

酒的部分是个人理解,苦艾酒有致幻效果。

上一棒:@Georgina ★ Gard 

下一棒:@dmdmbl 

联动:@Georgina ★ Gard 


——————————————————


      节日,遥远的词汇。

      最初可以追溯到摇曳的蜡烛,红色丝带和翠绿的带着森林芬芳的冰冷的松树,温暖的壁炉旁围坐成一圈分享糖果和姜饼人。

       最初可以追溯到铁皮基地中比平时多一点的晚餐,负责人枯燥冗长的演讲,广播里略微失真的女音重复着呆板的歌曲。

      之后是避之不及的处分通告,议论如影随形,讥笑与轻蔑强掩在做作的微笑之下,失了光亮的陈旧植物模型和耳机里的电子摇滚音乐。

       之后是偶尔签到却绝不停留的大型聚会,闪烁的灯光模糊了光鲜亮丽或失魂落魄,酒精弥散于空气之上,成为杀死腐朽灵魂的最后帮凶。

      再然后?



     “嘿,你们知道中国有个节日叫七夕吗?”小星把头从电脑屏幕前拔出来,眼中闪着异样的神采,“在他们的神话里有一个神女爱上了人类,被神王发现后无情拆散,然后鸟儿飞来组成一座桥使他们相见,但每年只能见到一天……”

    “行了小星,那只是神话罢了。”Maggie举着水杯站在窗边,转过头捉弄他,“只有小孩子才会相信。”“不是,这是爱情,爱情!”小星扔了电脑直起身子,“就像情人节一样!”“哦—原来你小子想谈恋爱了啊,不错嘛,想找什么样的姑娘哥帮你参考一下?”炽焰从身后揽过人冲他挤眉弄眼。“不!是!我马上就成年了!”小星哭笑不得假装愤怒把炽焰的胳膊甩开,“今天,是东方情人节。”

      空前冷场。

    “也就是说,你浪费了五分钟休息时间为我们科普了一个节日,干的不错。”深蓝斟酌了一下用词进行了最终总结,善解人意的为他的搭档解了围。“噢God。”小星翻了个白眼。永远别指望你的战场一线队友们有什么节日情趣,这是他最新要记到备忘录里的内容。

        

      事实上,大多数节日都与这群人没什么关系。训练、出任务、解决不知道哪哪冒出来的麻烦才是充斥平淡生活的主旋律,变旋包括但不限于经常被打断的休假、工伤、处分或奖励、无用但必须出席的会议等等。事实上,他们也不是不过节,不出任务且恰好合适的时间点,他们也会像正常年轻人一样出去聚个餐玩一玩,不过其随意程度就像J博士穿着夏威夷短裤进出实验室。

      所谓的东方情人节很快被抛在脑后。训练结束,Maggie载着小雪去了中心广场,说是为了什么秋季新品;小星心心念念着他的游戏存档,换了衣服就溜没影了。炽焰百无聊赖,邀请铁拳一起喝一杯,被对方歉然拒绝后草草冲了个澡准备离开,走到门边看了一眼留在这的最后一个人。

      狙击手还在擦枪。那双扣动扳机的手修长白皙,此刻温柔的覆于枪上,一点也看不出扣下扳机时的决绝有力。鬼使神差,他问了一句:

     “一起喝一杯吗?”

      深蓝抬起头看他,那双冷静的眼中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完了完了,自己这是自讨没趣,炽焰表面镇定,内心尴尬的想要时间倒流。

     “行啊。”

      “哦好的那我就先……”

       什么?

     “啊、我是说先在门外等你。”门被慌乱开启然后自动闭合,哐当的撞击声使他想起该报后勤修修这破门了。

      不对,重点是,他,答应了?

      炽焰从没见过深蓝喝酒。无论是在杀破狼的逃亡路上还是之后一系列团建聚餐庆功宴……甚至节日里。他从不喝酒。炽焰知道在狙击手训练指南里有明确的指出作为一名合格的枪手应该杜绝尼古丁或者乙醇摄入等等条件,深蓝无疑是他见过最自律的人没有之一,这也成了他们调侃他是机器人的证据之一。

       但是今天深蓝答应和他去喝一杯。

       等等,他是不是误解了喝一杯的含义?炽焰把重心移了条腿,他是不是应该去和他解释一下他们是去酒吧而不是咖啡馆或者什么别的?他踌躇不定的瞟了眼铁门,这个时候深蓝应该在换衣服,要不……

      门开了。

    “走吧。”

      深蓝把外套搭在肩上,半干的头发濡湿了高领打底的领子。“嗯。”管他呢,炽焰心想,不是我逼他去的。他随即迈开步子往外走。

      他们去了炽焰并不怎么常去的另一家酒吧,步行。虽然炽焰还挺想去老酒吧来几杯威士忌,但是顾虑到新伴儿,他决定还是去家清净点的酒吧为好。

      推开门,下班的点显然还没有几个客人。炽焰眼神询问了深蓝的意见,他们落座在吧台一角。“威士忌加冰,和……”炽焰看看深蓝,后者沉默着没有接话,炽焰决定自作主张,“一杯曼哈顿,无甜。”

      调酒师在吧台后调酒。深蓝观察了一圈之后把目光聚拢回上下摇晃的调酒壶上。他听到了炽焰的话,并没有什么意见。“第一次来酒吧?”炽焰的酒先上了,晶莹的冰球在杯子里慢悠悠旋转,杯身很快凝起一股水雾。店内比较安静,兼职歌手匆忙进门准备着晚上的表演,不算大的吧台上此刻只有两个人。

    “不是。”

       炽焰脸上有点惊异。他于是补充了一句:“以前出任务时去过。”

      有些干巴巴的对话,于是酒馆又恢复了宁静。另一杯酒也上了,琥珀色液体中一颗樱桃红得引人注目。炽焰把酒推到深蓝面前,他犹豫了一下,捏住高脚杯细长的杯颈,没有进一步动作。

     “试试看。”

      他把杯口凑近嘴边。

      白光自头顶打下,四周昏暗衬托,炽焰不合时宜想到自己就像那条躲在苹果树上的蛇,诱导着一个灵魂堕落。

      深蓝抿了一口酒。香气馥郁,口感柔和,裹挟着丝缕微不可及的苦味。没什么甜味,他应该还记得他喝咖啡不加糖的习惯。比较适合他的一杯酒,他作出如此评价,然后一饮而尽。

    “别,”炽焰阻拦不及,“你喝的有点太快了。”深蓝侧头看向他手里,威士忌还剩小半杯。

    “好吧,别让我把你背回去就行。”

      对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抬头仔细端详了一下招牌,朝调酒师蹦了个单词:

      “Absinthe.”

       调酒师别有深意望了他一眼,“Hemingway?”

      “Ice cold water.”

       调酒师点了点头,从吧台下拿出一个深色瓶子。“La Fée,tu as eu de la chance.”

     “什么?”炽焰愣住,不太能看懂事情的走向。

     “这家店的苦艾酒很好。”

     “你怎么知道?”

     “曼哈顿风味、法式装修风格,招牌中半数酒都与之相关却没有直接写上。”

     “你装的?!”炽焰没想到自己看似不喝酒的队友其实是品酒好手。“社交礼仪需要。”深蓝的一句话把他怼得哑口无言。“那你真是认真细致。”炽焰翻遍词库找了个不是很明显的挖苦。

      碧绿色的酒摆在了面前。深蓝用眼神示意炽焰:试试看?

      他扯出一个笑:这也是社交礼仪的一部分吗?

      入口,特殊的香气弥散,他不由得想起遥远冬日里的那棵树——翠绿的、散发着凉意的、刚刚从雪场中被带回的原本该在它的同伴身边的松树,散发着松脂的苦香和森林的幽深,化开的雪重新凝结成冰珠挂在松针尖端,在炉火的包围下闪烁着金色的光泽。

      可它依旧是寒冷的。

      好酒。动人心弦,余味悠远。

     驻唱登台,开始唱一首三十年前的老旧歌曲。客人多了起来,门口铃铛叮当不断,形形色色的客人进了又出,始终填不满这间不大的店。调酒师穿梭在狭长的吧台,上下翻飞出一杯杯色彩各异的美酒。

      他忽然有些恍惚:那是记忆,还是现实?积雪反射阳光,将屋内映得光亮,飞鸟开始在他周围飞舞,一只,两只,三只,几十只,上百只,它们飞的如此轻快紧密,盘旋在他们身边。炽焰甚至能听到鸟扇动翅膀的呼啦声,感受到飞羽擦过他的脸颊。

   “你看到了吗,这些鸟?”

      什么鸟?他听到身边人问。

    “飞鸟,白色的,盘旋在我们周围的。”

      调酒师在余光中冲他微笑。

      深蓝没有看到。他只看到灰白色的藤蔓从他脚下、从胸口、从身体各处挣破皮肤蔓延开来,覆盖吧台,蔓延到橱窗,爬上屋顶,长出晶莹的细长的叶片,将他牢牢固定在光亮之中,任凭内心如何挣扎哀求却移动不了半步。他转动目光,看到手边的一抹红色,在灰白黑和翠绿间如此显眼而刺目的红,跳动着,张扬着,与四周不相融。

   “如果这是接下来一年中我们仅能见面的一天,你会做什么?”

      飞鸟停止飞舞,落满每一个平面,一双双眼从四面八方注视着这里所发生的一切,炽焰疑惑怎会有足够的平台供它们歇脚,却又不知它们为何降落,直到他看到一双修白的骨节分明手指细长的手捻起一点红色,将它在光下划出一条红色轨迹。他又看到了熟悉的翠绿,不在杯中,见而不可及,望不到对岸,看不清深浅。那点红色火种跃动着,然后转瞬即逝。

      他恍然明白那是他跳动的心脏。

      此刻他迫切的想要接近那翠绿深渊,连同自己的心一起沉溺其中。

      鸟儿动了,大片大片白色如风暴中飞舞的雪花填满他们之间的缝隙,他看到翠绿渐近,而自己的身影赫然其中。






       神落吻于他唇间。

——END——

七日记

灵感来自意大利歌曲《Grande Amore》(GAyyds)

cp主炽蓝,有一句话M雪。

全文6600+一发完,第一视角叙事。原谅我用了奇奇怪怪的英文名,但是这样(自我认为)更带感(〃ノωノ)

建议配合歌曲《Grande Amore》一起食用(原版或炸碉堡版均可,建议正文炸碉堡版后记原版)*罒▽罒*

欢迎讨论挖掘隐藏细节(⑉°з°)-♡


Chiudo gli occhi e penso a lei

闭上眼睛 我想起了她

Il profumo dolce della pelle sua

她肌肤的甜美气息

è una voce dentro che mi sta portando

内在的声音 引领着我

Dove nasce il sole

到达日出之源

Sole sono le parole

话语就像阳光

Ma se vanno scritte tutto può cambiare

形诸文字 可能全然走样

Senza più timore, te lo voglio urlaree

但我一无所惧

Questo grande amore

只想对你倾诉满腔爱意

Amore, solo amore

亲爱的,我亲爱的

è quello che sento

爱你是我唯一所觉

Dimmi perché quando penso, penso solo a te

告诉我为何 脑中想的总只有你

Dimmi perché quando vedo, vedo solo te

告诉我为何 眼里所见总只有你

Dimmi perché quando credo, credo solo in te

告诉我为何 全心认定总只有你

Grande amore

我的挚爱

Dimmi che mai, che non mi lascerai mai

对我说不曾如此 你从未离我而去

Dimmi chi sei, respiro dei giorni miei d’amore

告诉我你的现况 我还沉浸在爱恋的时光中

Dimmi che sai che solo me sceglierai

对我说你已领悟 我是你的最终选择

Ora lo sai tu sei il mio unico grande amore

因为你已明白 你是我此生挚爱

Passeranno primavere

多少春日虚度 /春天过去了

Giorni freddi e stupidi da ricordare

漫漫冬日 蠢事连篇/寒冷的日子和愚蠢的记忆Maledette notti perse a non dormire

被诅咒的夜晚 彻夜无眠

Altre a far l’amore

只有缠绵

Amore, sei il mio amore

亲爱的 你是我的爱

Per sempre, per me

永挚不渝

Dimmi perché quando penso, penso solo a te

告诉我为何 脑中想的总只有你

Dimmi perché quando amo, amo solo te

告诉我为何 心中爱的总只有你

Dimmi perché quando vivo, vivo solo in te

告诉我为何 拥有你才感觉活着

Grande amore

我的挚爱

Dimmi che mai, che non mi lascerai mai

对我说不曾如此 你从未离我而去

Dimmi chi sei, respiro dei giorni miei d’amore

告诉我你的现况 我还沉浸在爱恋的时光中

Dimmi che sai che non mi sbaglierei mai

对我说你知道 不会再错过我

Dimmi che sei, che sei il mio unico grande amore

对我来说你就是我此生的唯一挚爱

Il mio unico grande amore

你就是我此生的唯一挚爱


闭上眼睛,我想起了他。

战火在蔓延。从亚欧平原涌至亚特兰蒂斯,从冰极格勒延伸到广袤沙漠,大有世界末日之景。已经记不清过了多少这样的日子,也记不清参加了几场战争、跑了多少地方。

这里的天阴蒙蒙的,我并不喜欢,但总好过漫天烟尘与硝土。自从我被调派到这里,奇怪的很,一个来月了,竞没有一场大的战事。经验告诉我,敌人在预谋着一场盛大的派对。

今天是星期四,他依旧没有归来的消息。我坐在办公桌前百无聊赖,只等到Stellar走进来向我汇报例行情报。他的眼中是一片波澜不惊的淡漠,是战争,亦或是时间?少年终究成长为一名出色的战士,我不知该感到欣慰还是抱歉——在我心里,他还应该是那个调皮且无忧的孩子。如果他在这,想必也会同意我的话,而且或许会把他保护得更好。

“Fred?你在听我说话吗?”灰发情报官皱起了眉头,“咳咳……当然。”我连忙收回念头,正了正身子,“做的不错。”青年显然并不相信,翻了翻白眼,“首先,你应该指出我的称谓问题,其次,你根本就没有认真听我汇报!”他叹了口气,在屋内疾步绕了两圈,最后还是忍不过,双手重重一摞,把胳膊支在办公桌前,“不要以为一个月没动静就可以放松,你好歹有点指挥者的样子啊!”“Star,放松,这不是没有别人吗?”我颇感好笑的看着炸毛的小孩儿,“再者,别那么死板,像那个家伙似的。”情报官愣了愣,然后陷入短暂的犹豫。

“有吗?”

“当然,难道搭档性格也会相互传染吗?我可没看出来他有什么好的变化。”

“……Fred,你知道的,他……”

“很久没回来,你想他了?”

“怎么会,切!”Stellar气呼呼出了指挥室。

还是那个不经逗的小鬼。我站起身,抻了抻久坐发麻的腿脚,打开全系投影,望向戈壁滩的另一侧。背靠海洋,军队没有太多退路可言。只有攻下这片荒漠,才能打开通向腹地的大门。然而隔着这片天然屏障——数道由大大小小戈壁堆砌成的城墙,贸然进攻无异于自寻死路。侦察机、卫星或是人工探查结果都不尽如人意。所以无论白天黑夜,营地始终保持着严密警戒。可人的耐力是有限的,军队维持的极限已然接近,我很担心。万一由我方率先发动攻击,我定然要冲在第一位……

开个玩笑。换做年轻时的我,一定会逞能把风头出尽,拼上自身性命换取自认为最好的结果。现在的我不会,也不能这么做了。身为指挥者,我需要用谋略、战术来指挥军队赢得胜利,我要保证每一个士兵的性命。

换而言之,我担负的不再是我自己的命运。


夜深了,营地归入短暂的安寂。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与他在海边散步。他在前面默默走着,海风拂过发梢,带来他独有的气息——沉静,隐秘,令人心安。他就这样走着,海浪漫上他走过的沙滩,抹平了他行走的印记。我想要追赶上他与他并肩而行,却屡屡未能如愿,着急间恍惚听到声音响起:“跟着我。”于是我不再慌张,看向他的背影,那始终不曾远离我分毫。他的蓝发在月光下闪着迷人的光泽,不同于海的深邃神秘,夜空的高远冷清,我愕然发现自己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去形容。前方的沙滩隐没于海水之下,他走入海中,却在海水没过腰际时停下。天空霎时被晨光点亮,一抹金色从天际浮现,渐渐升高,变红。在那刺眼的霞光中,他转过身,我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有渺小的声音从遥远的日出之源传来——  

“不要来找我。”


我于混沌中醒来,发现冷汗打湿了衬衣。那个梦我拼命回忆,却怎么也记不起后面的部分,甚至连前半部分也渐渐在遗忘。我慌里慌张去找Maggie,走到女营门口才记起她去做侦查任务去了。唉,这记性。站在女营门口吹了会儿风,被站岗的女兵打量了几番,我终于站不住往回走。自己找Maggie是干什么来着?想必不是什么要紧事,她今天就该回来了,到时候再说吧。

迈进指挥室,Maggie正坐在沙发上和Stellar闲聊。等等……Maggie!?我震惊的盯着她:“你怎么在这?”Maggie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我任务结束了,不回来去外面玩?”“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不是明天才结束吗?”Maggie皱皱眉,往外看了一眼,“我提前一天做完了。”“哦,这样啊。”我松了口气,往椅子上一靠,脑中有什么闪过,激得我又一下坐直了身子——“对了,今天的天是什么色?”

“灰色。”她头也不转的嘟哝了一句,接着把任务报告扔在我身上,拉着Star就出去了。真是,我摇摇头,多少年了脾气还是这么爆,估计只有小雪能让她好好说话吧。小雪——人在后方搞科研,倒也安全,不像那家伙天天让人担心。想到这,我又叹了口气。


Blue,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星期六,Iron从北方边防线赶了过来。听他说,北方局势似乎已趋于稳定,于是他便申请来协助我。我知道是Maggie偷偷给他写了信,大意或许是叫他来。或许是分别太久难免思念,我默许了那封信送出去。Dragon分散了太久,是该重新集合了。或许,这将是自杀破狼之后,七年以来的再一次团战。

晚上,我们躲在我的房间偷偷办了场聚会。说是房间,不过是比普通营房大了一点的单人宿舍。不愧是Maggie,在盘查如此之严的时候还能带进来两瓶红酒。Star则是一脸心痛贡献出私藏的玉米片和棉花糖,Iron也带来了北方特产的红肠。至于我?哈,当然是乐享其成……不是,提供场地喽。好吧,说实话,我在运输物资的时候偷偷搞了点啤酒,不然,这帮人今晚能去偷喝消毒剂或者机用燃料。在战场上经历这么些年,没死便是幸运,谁还会在乎寿命。多活一天,就多背负一份罪过。

于是四个人,在我严令不许他人靠近的基础上,窝在战争边缘线附近的一个简易小屋内,享受为数不多的安宁。当酒瓶遍地、一片凌乱时,黑暗潜伏于房间之外,四周一片静默,我们彼此相望,从狂欢之中醒来,跌落出不曾存在的梦境。Star突然低声抽泣起来,抱住枕头不撒手。这小子——酒量真是差的可以。我背靠着墙壁,半眯着眼想,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也醉的一塌糊涂。“Brue…Brue……”他嘟哝这什么,我只能听到Bluce的名字。还说自己不想呢,还是个小孩子啊。坐在他旁边的Maggie把他搂进怀里。“哈——?我也要这种待遇!”我半开玩笑的喊出这句话,却没得到预期的效果,Maggie只是低着头,没看我一眼,倒是Iron拍了拍我的肩膀,嘴动了动,却没说什么。一阵不知从哪窜进来的冷风吹过脑后,我一下清醒不少,扶着膝盖将将爬了起来,“好了,不早了,大家回去休息吧。”

Iron先把Star背回去了。Maggie和我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解决着剩下的酒。暗红色的液体在不锈钢杯子里摇晃着,锈味和酒味混杂,像某种早已习以为常的味道。

“Fred,关于Bluce,他这次任务是什么?”Maggie不经意问着,“他很久没回来了。”酒精麻痹思考这话不假。我听到了她的问题,却丝毫想不起来什么。“呃……我记得是去谈判?他可是那方面的专家。”Maggie叹了口小小的气,“你上次还说他去执行狙击任务了呢。”“哦,是吗?”我抬起手挠了挠头,“我弄混了,他任务太杂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不过他确实是好久没回来了。”信儿也不报一个,等他回来,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你觉得,他是怎样的人?”Maggie突然又蹦出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他啊……”我摩擦着杯口,在模糊的记忆里努力翻找。“他冷静,理智,强大,总是能把事做的很漂亮,他……”我笨拙得解释着,却总也不能完全道出心中所想。肯定是因为酒精。

全然走样。

于是我张着嘴沉默了。记忆渐渐加载,我的视野里只剩下他。

……

战争第三年,新鲜感与干劲与恐慌过去,人们只剩下厌恶。

他难得完成任务有几天休息的时间,我却因为搞砸了事情被好一顿罚。因为错误的一个命令,军队误伤了周边村落。战后,部队缓缓行过那村庄边,村里幸存下来的人站在路边凝视着我们,没有一个人说话,甚至没有一个人动。他们的眼神宛如最深沉的诅咒,替他们死去的亲人哀悼。

那一天我辗转难眠,脑海中反反复复尽是那些目光。他转了个身,坐了起来。“抱歉,吵醒你了?”他没说话,而是跨上了我,“做吧。”我被突如其来的行为整蒙了,嗫嚅道,“我没有那个意思……”开玩笑,迄今为止我不记得他任何一次主动要求进行这种事,顶多只有暗示性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动作。他没有下来,俯下身附上我的嘴唇。

一直缠绵到天边泛上微光。

从此我再也没被那样的场景所困扰,也再也没让那样的场景出现。

……

战争第五年,我们受召回了一次总部。总部为我们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接风晚会。会上,一位小姐缠上了我,硬是与我跳了一支舞。果然第二天他的父亲——战时议事会的某位大人物便屈尊降贵的出现在接待部的宾馆里,为他“痴情”的女儿来谈一谈婚事。被生硬拒绝后,他恼羞的离开了。我在走廊转角看见了他。

“你应该答应。”

我掼着他的领子摔在墙上。

“他在议事会的势力很大,有他协助,物资和情报会很便宜。”

我的拳头眼看要砸在他脸上,他没躲。

“而且,他的女儿我让Star查过,不错的姑娘。”

我努力想从他脸上辨别出哪怕一丝异样,随便什么逞强,不甘,嘲讽,亦或是什么其他的,但失败了。他的目光澄澈宁静,如同海洋,但我不知道那是本来如此还是暴风雨的前夕。

一股离奇的愤怒冲破天灵盖,如今看来还掺杂着惶恐与委屈,硬生生让我收回了拳头,头也没回的离开了。再呆在那里,我怕会在那群人手里留下什么把柄。

……

我艰难的睁开眼,聚焦在房间的金属顶棚上。

“妈的,为什么我看上你这么个混蛋了。”


周日,平安无事。

周一,平安无事。

周二,平安无事。

周三,平安无事。

周四,代号DW719的我方卧底发回消息,敌人将于明日凌晨行动。

终于,要开始了。

不知道他今天会不会赶回来。不过我知道,他一直陪伴在我身边。我从衣内胸口处的口袋掏出一颗0.338英寸口径弹,把玩着,把它压在了唇边。

你从未离我而去。

我将帮你见证这一战。


指挥室的气氛空前凝重。

“你要上场?不行,绝对不行!你是指挥官,你上去军队谁指挥?”Star在我没有说完时就开始大叫。“这个问题我想过了,我决定把本战后方指挥权转交给Iron。”

寂静,然后是窃窃私语。

我环视四周,清楚的看见了那群人脸上的诧异,不屑,质疑和迷惑,同时把配枪抵在桌子上。

“谁有异议?”

那一张张脸上全部转化为惊愕。隐忍的太久,以至于有人忘了我的本来面目呵——

冲动而固执。

“Iron作为北方指挥官,身经百战,经验丰富,我相信他的判断。以及作为本部总指挥官,我认为身在战场才能够掌握战争的第一情况并作出相应战术调整。”我耐心解释着。“所以,我意已决,本次战役一应后果由我承担。”从什么时候开始找起冠冕堂皇的借口了呢……“好了,散会。”

为即将到来的终末盛宴做点准备吧。

人群散了,指挥室又恢复了一片宁静。我背对着门,却也感受得到那些隐忍的、怀疑的、不屑的、忧虑的目光。

他们站在我的身后。

“事实上,Fred,”Iron开口,“我想和你们一起上去的。”

“不过上战场的机会难得,这次就让给你了。”Maggie接过话茬,挑衅似的瞥了一眼Iron,“不过我会和你一起上去。”

“我也……”Star话没说完就被三道目光逼得吞进了肚子。“干嘛这么看我,我,我这些年也有进步的,就这点小仗怎么会吓到我!”“Star,你还是把本职工作干好比较重要。”我收回目光,重新对准遥远的地平线。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继续插诨打科,只是沉默了一下,用郑重的语气说:

“好,我会见证我们的胜利。”

回想起来,那是我从未听他讲过的,沉入地底般的誓言。


战争从黎明前的至暗开启。

炮火声、机械声、子弹射击的声响久久回荡在戈壁乱石之间,仔细听却只剩一片寂静。我操控着旧日的机甲穿梭在战线的交界处。我自认为并不是个恋旧派,但却不知为何一直保持着飞龙战甲的初代机型。我不记得我是怎样指挥军队作战,又是怎样操控着机甲摧毁其它敌机,将零落的部件铺满走过的每一寸砂砾,也不记得是如何从后方冲入敌方阵营歼灭了敌方总部。我甚至忘记了见到敌方头目那一刻的心情,那个我幻想着用千种万种方法杀死的人——奇怪,这件事的重要程度似乎超过了赢得战争本身。再有记忆时,我只看到他的头颅沾满着沙石鲜血碎裂在我的脚边,那双眼睛血红着瞪着天空。

天空肯定是红色的吧,哈?我在心里和他开着玩笑。

胜利已成定局。

我退出敌营,走上了后方的山脊。

黄沙飞舞,广袤的沙漠从我脚下铺开。地平线处,一轮金灿的朝阳升起。

疲惫后知后觉从脚底升起。我解除战甲,向太阳升起的方向伸出手,踉踉跄跄滑下山坡开始奔跑,追着逐什么。

半空中只有光芒。

身体失去了控制权,我颓然跪倒在沙地上。那枚子弹从衣内滑落,陷进尚且冰冷的细沙中。与之相伴的是一滴滴液体,把周围的沙砸成一个个深褐色的小圆坑。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某些再也无法遗忘的东西。

我抬起头,在模糊的视线中徒然寻找,没看到预想中那个沐浴在金色中的身影。

代表着胜利的鸣笛在身后响彻,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欢呼与哭嚎。

我张开嘴,尝试用干涩的喉咙发声,起初全无声响,后来是嗬嗬的风声,最后是不知所谓的嘶吼。

传出很远、很远,又消逝于尘埃间。


太阳升起来了。






——END——


后记:

“2063年,史称创世之战的世界第三次大战结束,世界安全联盟为保卫人类的安全与世界的和平历尽千难万险,以沉重的代价取得最终胜利。这是人类历史上的又一里程碑,自此,人类社会发展进入新篇章。

战后,人类的英雄、世安联创世之战总指挥Flame拒绝继任主席一职,留下一封书信后消失。这封信也成为新世纪学者研究这位毁誉参半的传奇指挥官的重要依据。希望之城战争博物馆现收藏信件原件。以下为本信原文:

我有一位爱人。

在无尽的战争中,我脑中所想、眼里所见无不是他。他是黎明前的黑夜,是黑夜中沉默的海洋,他内在的声音引领着我到达日出之源,灵魂长留于日出前的黑暗。他是黑暗本身,却无法与黑暗相融。

请原谅我无法用语言形容,形诸文字也全然走样。

对我而言,他从未离我而去。我希望他能选择我,我希望我没有错过他。我希望他能明白,他是我此生挚爱。

拥有他才感觉活着。

我做过很多错事,也进行过正确的抉择。我并不后悔我所做的一切。我向那些再也无法看到明日的英勇的灵魂致敬,我向那些无辜且悲惨的灵魂哀悼,我向长眠于地底的对岸默哀。

光明笼罩新生的世界,可原谅我无法继续见证这一切。我将追寻他的踪影,随他去日落尽头。

据新世纪学者推测,信件中所指的爱人很大可能是世安联上将、原PSDU(Paranormal Situation Discussing Unit)狙击手Bluce。其于公元2062年3月执行绝密任务中不幸牺牲,终年24岁。

……”


“Brue,你家庭作业还没写完?”

”快了。”我敷衍了一句,合上笔盖抬头看着我的发小Frederic,“所以,有何贵干?”

“镇里今天来了巡回展览馆,关于你最感兴趣的创世之战,一起去看看?”他自信的挑了挑眉,预料我根本无法拒绝。

“走吧。”我的确无法拒绝。

就当是为了作业收集材料吧,我这样想着,和Fred走过花园,又一次看到隔壁的邻居坐在房廊下抽烟。“下午好啊,Fred大叔!”Frederick热情地和他打招呼。他也叫Fred,不是简称,只是Fred。

“你好啊Fred小子,”他冲我们一笑,“还有小blue。”“我叫Bruce,先生。”他不厌其烦的称呼我为blue,老实说让我有些烦躁。“好吧,”他耸耸肩,根本没有把我的话往心里去,“你们要去哪呢?”

“镇上的展览,关于创世战役的。”Fred,我的发小抢答道。“您也要去看看吗?”他对这位来历不明、于三个月前突然出现在镇上的神秘人物一直保持着极大的好奇和不明的尊敬。

他没回话,幽幽得看着午后三点的街道吐出一口烟雾,那白烟慵懒地升上半空,在接触到阳光的刹那无影无踪。他没有再把烟放进嘴里,任由红点顺烟身蔓延,化为残存生前形态的黑白色灰烬。

“我们先走了。”我拉着Fred只想快点离开。一个怪人,这是我对新邻居的唯一印象。

“噗嗤。”他在我身后笑出声。“展览?不过是骗小孩子口袋里的零花钱罢了。”

我不想理会他,径自往前走。


“要不要听听我听闻的故事?”



我们平凡而特殊(六)

咕咕咕……咕咕


G

晚风不算太凉。

夜晚总是寂静无声,此刻却未免静过了头。许久,一人开口,“谢谢。”另一个人愣了愣,不知该怎么回答。那人继续说着,“今天晚上她叫了我的名字,那种感觉……我……”

后面炽焰说了什么,深蓝其实没有仔细听。于是一个问题当头一棒,打的他措不及防。

“所以,深蓝,你是怎么想的?”

他少见的抿了抿嘴,嘴边翘起干裂的皮刺着嘴唇,又被唾液润湿。有个问题无端冲到嘴边,绕了一圈终究是没敢问出口。

“她是以我为基础的基因造人。”

干巴巴的,只有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

炽焰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失笑出声,“好吧,不过有需要随时找我。”他朝他挤了挤眼,“毕竟我也算她父亲的好战友。”

阳台上又只剩一人。月影寥落,万物寂静。

“谢谢。”

L

“我希望能由你来承担这份责任。”

摊坐在办公桌后,李总长揉了揉皱紧得僵痛的眉头,“我找不到…更能使我信任的人,”转椅转动了几度,“只有你。”桌上通讯器响起,助手的声音传入空荡的房间。李直起身,一把摁死通讯器,恢复惯常的严肃,“所以,你怎么想?”

“……”

“当然,这份差事不会影响你的正常生活。”李补充道。

“……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李松了口气。“那么,明天的议事会上,我会举荐你。”他对着那人正准备离开的背影道:“哪天,带孩子来玩玩吧。”

C

岚是个安静的孩子。

她不和小夜一样满地乱晃荡,也不与旋亦一起听故事书,甚至对动画片和游戏也没什么大兴趣,常常一个人看着什么发呆。大人们曾经担心她自闭,但她卓越的语言能力和理解能力不得不让人打消这个念头。她的父亲深蓝倒是不以为意,购置了一些学习资料给她,自己仍旧三天两头出差。

她喜欢这里的人,他们都对她十分好,但她有点害怕他,每当他回来时,身上都带着她不喜欢的气息,像是那个地方。这时候炽焰也会心不在焉,不再陪她。

可是她想要靠近他,没有原因,或许只是来自血缘的联结。天性让初生的幼崽想要靠近并讨好母兽,以此来保证自己能平安活到长大。可她似乎不用这样做也能活下来,像是她的父亲没有出现之前那样,只是……

她不想再回到那个冰冷冷的地方,于是她用尽全力,跌跌撞撞得向前追逐那个身影。

她要留在他身边。

【钢铁飞龙情人节6h大挑战】 我们平凡而特殊(番外篇)

时间:14:00

 第三棒 

上一棒: @寒刃_HANREN 

下一棒:@寒刃_HANREN 

都是你hhhhh

咳……咕了太久,有点心虚……


外面又是一片阴雨。地中海气候下的冬天不似别处寒冷,却使人在连绵的阴霾中无比烦躁——特别是在爱人没有回来时。

“咔嚓……”沉重的机械门缓缓开启,一个三日未曾露面的身影走了进来,在玄关处短暂滞留了一会儿,就带着一身潮气与寒意步入客厅,湿透的风衣滴下一溜零星的水珠。

那身影悄悄穿过客厅,上楼进入房间,却在余光看见窗边书桌前的人时略微僵了僵——“你怎么在这?”

那人不语,板着张脸将他从头到尾扫视了一番,脸色阴霾得如窗外天气。“伞呢?”

深蓝皱了皱眉,显然不知他的重点何在。

“没带。”

“你那帮下属呢,就这么干活的?”

“我自己回来,不用她们送。”

“那就看着你淋雨?!”炽焰的语气骤然加重。

“你今天发什么疯?”深蓝本就因工作诸事而心不在焉,外出几天的不眠不休耗光了他的耐心。他抬腿走到书桌旁,不看人一眼,从书桌中翻找出一张光芯就往外走,却被一把抓住了胳膊。

“衣服湿成这样,你又去哪?”

见人不语,炽焰更气,拽着深蓝就往浴室塞。自然不会受制于人,深蓝抬手挣脱,莫名其妙的战争始于在浴室门口,终于热气腾腾的花洒下。

水雾中,两人气喘吁吁,皆是一身透湿。炙热的气息充斥在狭小空间中,深蓝红着眼恶狠狠瞪了炽焰一眼:“让开。”炽焰倒变成了不言不语的一方,仗着气息压制把深蓝逼在浴室一角,手攀附上omega的脊背,头靠近颈后,照着腺体一口咬上。

“!”深蓝僵住了身体,片刻后闭上眼倚住墙壁,手掌贴着冰凉的瓷砖,支撑的手臂却轻微颤抖。他感到一股热流从后颈涌入体内,宛如岩浆般扩散至骨髓,在血管中肆意翻滚,他知道这是炽焰信息素的温度。

炽焰的牙齿依旧在啃噬,但是深蓝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感到那种灼烧感愈加强烈,体内的血液好似要燃烧起来了一般,将这二月冰寒塑造的躯壳融化。

炽焰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汹涌而起的欲望。那冰凉而凛冽的薄荷香气宛如一柄利剑,斩碎了他的理智,在脑海中掀起翻天巨浪。他抬起头,克制着体内暴动的情绪,眼睛死死盯住深蓝,问他:“你要出去?”深蓝睁开眼,目光在空中碰撞,终究是败下阵来。他别过眼,“不急。”


…………【此段请自行脑补】


冰凉的身体重新染上热度,炽焰把深蓝从浴室扶出来带到床边,看着仍旧置气的人叹了口气,“你下次能不能稍微照顾一下自己?”

“……”

他坐到床边,把人拉进怀里,“你身体还要养。”

“……”

“小岚好久没见你,想你了。”

“……我离开不过三天。”

“可你至少有一个周都忙得见不着人了。”

深蓝怀疑自己听出了几丝委屈。

“有要事。”疲惫感涌上来,深蓝揉了揉太阳穴,算是给出了个勉强解释。

炽焰无奈,抱着人倒在床上,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两人,“先休息一会儿吧。”

望着几乎是顷刻睡着的人,炽焰叹了口气,眼中是浓厚的心疼。

“下次,别让我担心了。”

悲哀

仅代表个人观点。今日份丧。占tag致歉。骂烂糊,别进。













八年。

从钢铁飞龙播出到现在。

从小学到大学。

我最早接触的能被称为动漫的一部作品,我童年心中的神作,我至今的执念。

很快就要九年了,但我不想再坚持了。

三年前突然出大电影,怀着激动的心看了,却是失望——把四五十集的剧压缩,然后揉入奥特曼。紧接着,再见奥特曼,人物画面粗制滥造,表情崩坏,人设歪曲;龙魂觉醒,真人面貌消失,缩小版机器与小胖子一起拯救世界;如今三又加了山海经成分,试图结合古代文化。

初心不再。

整体越发低龄化的剧情和卡通造型建模甚至漫不经心的动画制作让它掉档,归入了低智动画。那群人定格在那年冬天,如今的钢铁飞龙只是披着一层ID行尸走肉的什么罢了。

或许一二年的它真的生不逢时,国漫市场尚处低谷,原本值得的市场价值没有被发掘出来。沉寂五年,再现时却沦为快娱乐时代赚钱的工具。

等续作等了很久,没想到看到续作却希望回到等待的时候,因为没有续作,就不会有失望。

或许后来者从后面看起觉得这部作品无可厚非,觉得这人在这儿瞎BB什么,就是矫情,是无脑黑,能看不就行?挑三拣四指指点点自己以为自己有多能?能怎么自己不去做?

只是一个看过初部的人自顾自觉得它不该是这样而已。那应该是一群青年热血沸腾团结一心,为心目中的正义而战的故事;应该是走走停停,跌跌撞撞,历经坎坷与黑暗最终迎来黎明的故事;是有错误有成长受着伤也要并肩而行,是随着年龄增长从青涩走到成熟稳重,在各自天地独当一面的故事;是理念不一信仰万千却仍背负使命,不忘初心的故事。

那群人仍在向前,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

所以我书写我心目中的他们,用我的理解丰富他们的人生与灵魂。毕竟,可能千千万万世界中,哪一个位面的他们就是这样呢?

我不认为之后的续作能被叫做“钢铁飞龙”。钢铁飞龙只有一部。

最后,祝愿其它作品的续集能是它们应有的模样(如果有生之年出了的话)。霍霍一个就够了。





ps:扯了很多,其实核心意思就一句:

烂糊,爬。


真的,球球烂糊做个人吧,能不能换个名字讲别人的故事,这明明不是他们。


我大概算是所谓的初部毒唯,旧世遗老。(头秃)


看不顺眼的,拜拜了您那,我一直搁这儿不走咯。

【钢铁飞龙】我们平凡而特殊(五)

啊哈!更新!


B

“我来带走她。”

“哦?怎么,想体验带孩子了?”

只有沉默回应那人。

“算了算了,带走可得好好养,哪天不要了就送回来,毕竟可是「LIFE」的重要财产——”

“知道了。”

不过……

G

2057年钢铁飞龙年度震惊事件——

深蓝带回来一个孩子。

蓝发金眸,与他长得一模一样,性别相反。

据目击者兼现任奶妈小星回忆,他当时当场愣在原地,用颤抖的手指指着深蓝好久都没法组织出一句话,混乱的脑海接二连三跳出的问题争先恐后想要冲出天灵盖,最后只汇成一个词——“你的?”

然而当事人把小孩塞给他,“帮我带一下,我有点事。”之后匆匆离去。

“诶,等等,孩子叫啥啊多大了…你站住!”

背影短暂滞留了一下。

“岚,山岚的岚,一岁多。”

G

晚休时,小岚受到了基地现驻所有人员的围观。

小姑娘很乖,不哭不闹,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注视着面前的大人们。

“小岚?我是小星,你可以叫我小星哥哥~”小星蹲在沙发前对她说。

“你儿子都和人家一样大了,好意思让她叫你哥哥?”小雪笑着反问。

“小…西?”脆生生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她刚刚说话了?”小雪愣着捅了捅Maggie。目睹全过程的Maggie点头不语。

“所以她叫我了是吗……她叫我了我的天呐好聪明啊居然一遍就会了吗?!来跟叔叔念:小、星——”“…小、星。”“小星?”“小星。”

小星转过头,看到同样震惊的四张脸。

“学说话……能这么快吗?”

于是深蓝回到基地时就看到了五个成年人围着三个小孩不停复读的场面。

F

炽焰站在外圈看着那个孩子。

她几乎和她的父亲一模一样,如果不说谁也猜不出另一个人是谁。

他不知该怎么做。他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然而,当小星指着他教小姑娘他的名字时,稚嫩的声音让他的头脑一瞬间有些发空。

他挤到跟前蹲下。

“再来一遍。”

“炽焰。”

声音软软的。


那是他的女儿。

B

深蓝不知道该怎么照顾一个一岁大的孩子。他和她大眼瞪小眼,屋里是尴尬的沉寂。

“你该睡觉了。”深蓝看了看表,八点对一个孩子来说应该不早了。想了想,他给小孩儿脱下衣服,用淋浴头冲了冲,包上毛巾抱到床上。然后拆开了他下午去买的一堆东西。他挑出两三件睡衣摆到她面前,“哪一个?”大眼睛眨巴了眨巴,看向那件浅蓝条纹的。

喜欢蓝色吗……深蓝默默把剩下的粉色花朵睡衣和黄绿色斑点睡衣扔回袋子,尽可能轻柔的给小孩套上了衣服,然后给她盖上被子,坐到小床边,“睡吧。”

小孩乖乖闭上了眼。

深蓝看了一会儿,确定小孩睡着后转身走出了屋子。

阳台上,另一个人在等他。

【我们平凡而特殊】(四)

结束了军训而没有时间打字而拖更的某人是屑

(//∇//)

旋&星——旋亦

M&雪——伊小夜(Martina-战神)

炽&蓝——?


G

是个女孩。

历经重重选拔,于“残酷”竞争中存活下来。

她有着蓝发与金绿色的眸子。

F

“你不打算把她带回来?!”

炽焰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什么样的,愤怒,惊讶…还是悲伤。

“他们有更好的教育资源与培养环境。”

“这不是你抛下她的理由!”

“……我没有。”

“呵,那这算是什么?你想说这不是你的孩子?”

“……”

“那也是我的孩子,深蓝。”他盯着走出电梯的人,“看在我的份上,把她带回来,我可以养育她 。”

“你什么都不懂。”

B

他们只需要承载优秀基因的试验品。

G

“所以,你选择把YS-1013-00留下?”

“嗯。”

“D7,带他去办手续。”眼镜科学家露出一个格式化的笑容,“恭喜你,做了个不错的决定。”

镜片反射的白光刺痛了他的眼。

G

“小夜!不要爬太远!”小星从地毯上起身,想把快爬到门口的小女孩抱回来,然而一双手先他一步把小孩托着胳肢窝拎了起来。一岁来大的小孩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因那双手传来的冰冷温度而哼哼唧唧,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深蓝,你回来啦!”小星跑过来接过孩子,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后背,“你能不能抱得温柔一点,人家可是小姑娘哎~”深蓝撇了一眼被他扔在身后安安静静自娱自乐的旋亦,又看看小星,迈步往里走。小星愣在门口,感觉自己被莫名嘲讽。“不是,小男孩和小女孩是有差别的!blablabla……”

回应他的只有合门声。

虽然PSDU早已解散,但以钢铁飞龙特战队重组的众人如今依旧组团住在基地中。照小星的理论来说,他们这些人一起出生入死,早已成为了一家人。一家人,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小星抱着白白嫩嫩的伊小夜,陶醉于可爱小女孩的同时,对自家儿子感到一点点愧疚。

也就一点点。

钢铁飞龙众人名义上算是一个特战队,实际上各人接各人的活儿,大型团队任务一年都不一定有一回。自从去年队长和副队不知怎么开始冷战之后,基地的人就再也凑不完整。加上铁拳调去了冰极格勒做长期任务,原本就显空的基地更加空旷。

还好小孩子的欢笑渐渐填满了这个铁皮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