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ybil

七日记

灵感来自意大利歌曲《Grande Amore》(GAyyds)

cp主炽蓝,有一句话M雪。

全文6600+一发完,第一视角叙事。原谅我用了奇奇怪怪的英文名,但是这样(自我认为)更带感(〃ノωノ)

建议配合歌曲《Grande Amore》一起食用(原版或炸碉堡版均可,建议正文炸碉堡版后记原版)*罒▽罒*

欢迎讨论挖掘隐藏细节(⑉°з°)-♡


Chiudo gli occhi e penso a lei

闭上眼睛 我想起了她

Il profumo dolce della pelle sua

她肌肤的甜美气息

è una voce dentro che mi sta portando

内在的声音 引领着我

Dove nasce il sole

到达日出之源

Sole sono le parole

话语就像阳光

Ma se vanno scritte tutto può cambiare

形诸文字 可能全然走样

Senza più timore, te lo voglio urlaree

但我一无所惧

Questo grande amore

只想对你倾诉满腔爱意

Amore, solo amore

亲爱的,我亲爱的

è quello che sento

爱你是我唯一所觉

Dimmi perché quando penso, penso solo a te

告诉我为何 脑中想的总只有你

Dimmi perché quando vedo, vedo solo te

告诉我为何 眼里所见总只有你

Dimmi perché quando credo, credo solo in te

告诉我为何 全心认定总只有你

Grande amore

我的挚爱

Dimmi che mai, che non mi lascerai mai

对我说不曾如此 你从未离我而去

Dimmi chi sei, respiro dei giorni miei d’amore

告诉我你的现况 我还沉浸在爱恋的时光中

Dimmi che sai che solo me sceglierai

对我说你已领悟 我是你的最终选择

Ora lo sai tu sei il mio unico grande amore

因为你已明白 你是我此生挚爱

Passeranno primavere

多少春日虚度 /春天过去了

Giorni freddi e stupidi da ricordare

漫漫冬日 蠢事连篇/寒冷的日子和愚蠢的记忆Maledette notti perse a non dormire

被诅咒的夜晚 彻夜无眠

Altre a far l’amore

只有缠绵

Amore, sei il mio amore

亲爱的 你是我的爱

Per sempre, per me

永挚不渝

Dimmi perché quando penso, penso solo a te

告诉我为何 脑中想的总只有你

Dimmi perché quando amo, amo solo te

告诉我为何 心中爱的总只有你

Dimmi perché quando vivo, vivo solo in te

告诉我为何 拥有你才感觉活着

Grande amore

我的挚爱

Dimmi che mai, che non mi lascerai mai

对我说不曾如此 你从未离我而去

Dimmi chi sei, respiro dei giorni miei d’amore

告诉我你的现况 我还沉浸在爱恋的时光中

Dimmi che sai che non mi sbaglierei mai

对我说你知道 不会再错过我

Dimmi che sei, che sei il mio unico grande amore

对我来说你就是我此生的唯一挚爱

Il mio unico grande amore

你就是我此生的唯一挚爱


闭上眼睛,我想起了他。

战火在蔓延。从亚欧平原涌至亚特兰蒂斯,从冰极格勒延伸到广袤沙漠,大有世界末日之景。已经记不清过了多少这样的日子,也记不清参加了几场战争、跑了多少地方。

这里的天阴蒙蒙的,我并不喜欢,但总好过漫天烟尘与硝土。自从我被调派到这里,奇怪的很,一个来月了,竞没有一场大的战事。经验告诉我,敌人在预谋着一场盛大的派对。

今天是星期四,他依旧没有归来的消息。我坐在办公桌前百无聊赖,只等到Stellar走进来向我汇报例行情报。他的眼中是一片波澜不惊的淡漠,是战争,亦或是时间?少年终究成长为一名出色的战士,我不知该感到欣慰还是抱歉——在我心里,他还应该是那个调皮且无忧的孩子。如果他在这,想必也会同意我的话,而且或许会把他保护得更好。

“Fred?你在听我说话吗?”灰发情报官皱起了眉头,“咳咳……当然。”我连忙收回念头,正了正身子,“做的不错。”青年显然并不相信,翻了翻白眼,“首先,你应该指出我的称谓问题,其次,你根本就没有认真听我汇报!”他叹了口气,在屋内疾步绕了两圈,最后还是忍不过,双手重重一摞,把胳膊支在办公桌前,“不要以为一个月没动静就可以放松,你好歹有点指挥者的样子啊!”“Star,放松,这不是没有别人吗?”我颇感好笑的看着炸毛的小孩儿,“再者,别那么死板,像那个家伙似的。”情报官愣了愣,然后陷入短暂的犹豫。

“有吗?”

“当然,难道搭档性格也会相互传染吗?我可没看出来他有什么好的变化。”

“……Fred,你知道的,他……”

“很久没回来,你想他了?”

“怎么会,切!”Stellar气呼呼出了指挥室。

还是那个不经逗的小鬼。我站起身,抻了抻久坐发麻的腿脚,打开全系投影,望向戈壁滩的另一侧。背靠海洋,军队没有太多退路可言。只有攻下这片荒漠,才能打开通向腹地的大门。然而隔着这片天然屏障——数道由大大小小戈壁堆砌成的城墙,贸然进攻无异于自寻死路。侦察机、卫星或是人工探查结果都不尽如人意。所以无论白天黑夜,营地始终保持着严密警戒。可人的耐力是有限的,军队维持的极限已然接近,我很担心。万一由我方率先发动攻击,我定然要冲在第一位……

开个玩笑。换做年轻时的我,一定会逞能把风头出尽,拼上自身性命换取自认为最好的结果。现在的我不会,也不能这么做了。身为指挥者,我需要用谋略、战术来指挥军队赢得胜利,我要保证每一个士兵的性命。

换而言之,我担负的不再是我自己的命运。


夜深了,营地归入短暂的安寂。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与他在海边散步。他在前面默默走着,海风拂过发梢,带来他独有的气息——沉静,隐秘,令人心安。他就这样走着,海浪漫上他走过的沙滩,抹平了他行走的印记。我想要追赶上他与他并肩而行,却屡屡未能如愿,着急间恍惚听到声音响起:“跟着我。”于是我不再慌张,看向他的背影,那始终不曾远离我分毫。他的蓝发在月光下闪着迷人的光泽,不同于海的深邃神秘,夜空的高远冷清,我愕然发现自己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去形容。前方的沙滩隐没于海水之下,他走入海中,却在海水没过腰际时停下。天空霎时被晨光点亮,一抹金色从天际浮现,渐渐升高,变红。在那刺眼的霞光中,他转过身,我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有渺小的声音从遥远的日出之源传来——  

“不要来找我。”


我于混沌中醒来,发现冷汗打湿了衬衣。那个梦我拼命回忆,却怎么也记不起后面的部分,甚至连前半部分也渐渐在遗忘。我慌里慌张去找Maggie,走到女营门口才记起她去做侦查任务去了。唉,这记性。站在女营门口吹了会儿风,被站岗的女兵打量了几番,我终于站不住往回走。自己找Maggie是干什么来着?想必不是什么要紧事,她今天就该回来了,到时候再说吧。

迈进指挥室,Maggie正坐在沙发上和Stellar闲聊。等等……Maggie!?我震惊的盯着她:“你怎么在这?”Maggie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我任务结束了,不回来去外面玩?”“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不是明天才结束吗?”Maggie皱皱眉,往外看了一眼,“我提前一天做完了。”“哦,这样啊。”我松了口气,往椅子上一靠,脑中有什么闪过,激得我又一下坐直了身子——“对了,今天的天是什么色?”

“灰色。”她头也不转的嘟哝了一句,接着把任务报告扔在我身上,拉着Star就出去了。真是,我摇摇头,多少年了脾气还是这么爆,估计只有小雪能让她好好说话吧。小雪——人在后方搞科研,倒也安全,不像那家伙天天让人担心。想到这,我又叹了口气。


Blue,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星期六,Iron从北方边防线赶了过来。听他说,北方局势似乎已趋于稳定,于是他便申请来协助我。我知道是Maggie偷偷给他写了信,大意或许是叫他来。或许是分别太久难免思念,我默许了那封信送出去。Dragon分散了太久,是该重新集合了。或许,这将是自杀破狼之后,七年以来的再一次团战。

晚上,我们躲在我的房间偷偷办了场聚会。说是房间,不过是比普通营房大了一点的单人宿舍。不愧是Maggie,在盘查如此之严的时候还能带进来两瓶红酒。Star则是一脸心痛贡献出私藏的玉米片和棉花糖,Iron也带来了北方特产的红肠。至于我?哈,当然是乐享其成……不是,提供场地喽。好吧,说实话,我在运输物资的时候偷偷搞了点啤酒,不然,这帮人今晚能去偷喝消毒剂或者机用燃料。在战场上经历这么些年,没死便是幸运,谁还会在乎寿命。多活一天,就多背负一份罪过。

于是四个人,在我严令不许他人靠近的基础上,窝在战争边缘线附近的一个简易小屋内,享受为数不多的安宁。当酒瓶遍地、一片凌乱时,黑暗潜伏于房间之外,四周一片静默,我们彼此相望,从狂欢之中醒来,跌落出不曾存在的梦境。Star突然低声抽泣起来,抱住枕头不撒手。这小子——酒量真是差的可以。我背靠着墙壁,半眯着眼想,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也醉的一塌糊涂。“Brue…Brue……”他嘟哝这什么,我只能听到Bluce的名字。还说自己不想呢,还是个小孩子啊。坐在他旁边的Maggie把他搂进怀里。“哈——?我也要这种待遇!”我半开玩笑的喊出这句话,却没得到预期的效果,Maggie只是低着头,没看我一眼,倒是Iron拍了拍我的肩膀,嘴动了动,却没说什么。一阵不知从哪窜进来的冷风吹过脑后,我一下清醒不少,扶着膝盖将将爬了起来,“好了,不早了,大家回去休息吧。”

Iron先把Star背回去了。Maggie和我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解决着剩下的酒。暗红色的液体在不锈钢杯子里摇晃着,锈味和酒味混杂,像某种早已习以为常的味道。

“Fred,关于Bluce,他这次任务是什么?”Maggie不经意问着,“他很久没回来了。”酒精麻痹思考这话不假。我听到了她的问题,却丝毫想不起来什么。“呃……我记得是去谈判?他可是那方面的专家。”Maggie叹了口小小的气,“你上次还说他去执行狙击任务了呢。”“哦,是吗?”我抬起手挠了挠头,“我弄混了,他任务太杂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不过他确实是好久没回来了。”信儿也不报一个,等他回来,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你觉得,他是怎样的人?”Maggie突然又蹦出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他啊……”我摩擦着杯口,在模糊的记忆里努力翻找。“他冷静,理智,强大,总是能把事做的很漂亮,他……”我笨拙得解释着,却总也不能完全道出心中所想。肯定是因为酒精。

全然走样。

于是我张着嘴沉默了。记忆渐渐加载,我的视野里只剩下他。

……

战争第三年,新鲜感与干劲与恐慌过去,人们只剩下厌恶。

他难得完成任务有几天休息的时间,我却因为搞砸了事情被好一顿罚。因为错误的一个命令,军队误伤了周边村落。战后,部队缓缓行过那村庄边,村里幸存下来的人站在路边凝视着我们,没有一个人说话,甚至没有一个人动。他们的眼神宛如最深沉的诅咒,替他们死去的亲人哀悼。

那一天我辗转难眠,脑海中反反复复尽是那些目光。他转了个身,坐了起来。“抱歉,吵醒你了?”他没说话,而是跨上了我,“做吧。”我被突如其来的行为整蒙了,嗫嚅道,“我没有那个意思……”开玩笑,迄今为止我不记得他任何一次主动要求进行这种事,顶多只有暗示性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动作。他没有下来,俯下身附上我的嘴唇。

一直缠绵到天边泛上微光。

从此我再也没被那样的场景所困扰,也再也没让那样的场景出现。

……

战争第五年,我们受召回了一次总部。总部为我们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接风晚会。会上,一位小姐缠上了我,硬是与我跳了一支舞。果然第二天他的父亲——战时议事会的某位大人物便屈尊降贵的出现在接待部的宾馆里,为他“痴情”的女儿来谈一谈婚事。被生硬拒绝后,他恼羞的离开了。我在走廊转角看见了他。

“你应该答应。”

我掼着他的领子摔在墙上。

“他在议事会的势力很大,有他协助,物资和情报会很便宜。”

我的拳头眼看要砸在他脸上,他没躲。

“而且,他的女儿我让Star查过,不错的姑娘。”

我努力想从他脸上辨别出哪怕一丝异样,随便什么逞强,不甘,嘲讽,亦或是什么其他的,但失败了。他的目光澄澈宁静,如同海洋,但我不知道那是本来如此还是暴风雨的前夕。

一股离奇的愤怒冲破天灵盖,如今看来还掺杂着惶恐与委屈,硬生生让我收回了拳头,头也没回的离开了。再呆在那里,我怕会在那群人手里留下什么把柄。

……

我艰难的睁开眼,聚焦在房间的金属顶棚上。

“妈的,为什么我看上你这么个混蛋了。”


周日,平安无事。

周一,平安无事。

周二,平安无事。

周三,平安无事。

周四,代号DW719的我方卧底发回消息,敌人将于明日凌晨行动。

终于,要开始了。

不知道他今天会不会赶回来。不过我知道,他一直陪伴在我身边。我从衣内胸口处的口袋掏出一颗0.338英寸口径弹,把玩着,把它压在了唇边。

你从未离我而去。

我将帮你见证这一战。


指挥室的气氛空前凝重。

“你要上场?不行,绝对不行!你是指挥官,你上去军队谁指挥?”Star在我没有说完时就开始大叫。“这个问题我想过了,我决定把本战后方指挥权转交给Iron。”

寂静,然后是窃窃私语。

我环视四周,清楚的看见了那群人脸上的诧异,不屑,质疑和迷惑,同时把配枪抵在桌子上。

“谁有异议?”

那一张张脸上全部转化为惊愕。隐忍的太久,以至于有人忘了我的本来面目呵——

冲动而固执。

“Iron作为北方指挥官,身经百战,经验丰富,我相信他的判断。以及作为本部总指挥官,我认为身在战场才能够掌握战争的第一情况并作出相应战术调整。”我耐心解释着。“所以,我意已决,本次战役一应后果由我承担。”从什么时候开始找起冠冕堂皇的借口了呢……“好了,散会。”

为即将到来的终末盛宴做点准备吧。

人群散了,指挥室又恢复了一片宁静。我背对着门,却也感受得到那些隐忍的、怀疑的、不屑的、忧虑的目光。

他们站在我的身后。

“事实上,Fred,”Iron开口,“我想和你们一起上去的。”

“不过上战场的机会难得,这次就让给你了。”Maggie接过话茬,挑衅似的瞥了一眼Iron,“不过我会和你一起上去。”

“我也……”Star话没说完就被三道目光逼得吞进了肚子。“干嘛这么看我,我,我这些年也有进步的,就这点小仗怎么会吓到我!”“Star,你还是把本职工作干好比较重要。”我收回目光,重新对准遥远的地平线。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继续插诨打科,只是沉默了一下,用郑重的语气说:

“好,我会见证我们的胜利。”

回想起来,那是我从未听他讲过的,沉入地底般的誓言。


战争从黎明前的至暗开启。

炮火声、机械声、子弹射击的声响久久回荡在戈壁乱石之间,仔细听却只剩一片寂静。我操控着旧日的机甲穿梭在战线的交界处。我自认为并不是个恋旧派,但却不知为何一直保持着飞龙战甲的初代机型。我不记得我是怎样指挥军队作战,又是怎样操控着机甲摧毁其它敌机,将零落的部件铺满走过的每一寸砂砾,也不记得是如何从后方冲入敌方阵营歼灭了敌方总部。我甚至忘记了见到敌方头目那一刻的心情,那个我幻想着用千种万种方法杀死的人——奇怪,这件事的重要程度似乎超过了赢得战争本身。再有记忆时,我只看到他的头颅沾满着沙石鲜血碎裂在我的脚边,那双眼睛血红着瞪着天空。

天空肯定是红色的吧,哈?我在心里和他开着玩笑。

胜利已成定局。

我退出敌营,走上了后方的山脊。

黄沙飞舞,广袤的沙漠从我脚下铺开。地平线处,一轮金灿的朝阳升起。

疲惫后知后觉从脚底升起。我解除战甲,向太阳升起的方向伸出手,踉踉跄跄滑下山坡开始奔跑,追着逐什么。

半空中只有光芒。

身体失去了控制权,我颓然跪倒在沙地上。那枚子弹从衣内滑落,陷进尚且冰冷的细沙中。与之相伴的是一滴滴液体,把周围的沙砸成一个个深褐色的小圆坑。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某些再也无法遗忘的东西。

我抬起头,在模糊的视线中徒然寻找,没看到预想中那个沐浴在金色中的身影。

代表着胜利的鸣笛在身后响彻,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欢呼与哭嚎。

我张开嘴,尝试用干涩的喉咙发声,起初全无声响,后来是嗬嗬的风声,最后是不知所谓的嘶吼。

传出很远、很远,又消逝于尘埃间。


太阳升起来了。






——END——


后记:

“2063年,史称创世之战的世界第三次大战结束,世界安全联盟为保卫人类的安全与世界的和平历尽千难万险,以沉重的代价取得最终胜利。这是人类历史上的又一里程碑,自此,人类社会发展进入新篇章。

战后,人类的英雄、世安联创世之战总指挥Flame拒绝继任主席一职,留下一封书信后消失。这封信也成为新世纪学者研究这位毁誉参半的传奇指挥官的重要依据。希望之城战争博物馆现收藏信件原件。以下为本信原文:

我有一位爱人。

在无尽的战争中,我脑中所想、眼里所见无不是他。他是黎明前的黑夜,是黑夜中沉默的海洋,他内在的声音引领着我到达日出之源,灵魂长留于日出前的黑暗。他是黑暗本身,却无法与黑暗相融。

请原谅我无法用语言形容,形诸文字也全然走样。

对我而言,他从未离我而去。我希望他能选择我,我希望我没有错过他。我希望他能明白,他是我此生挚爱。

拥有他才感觉活着。

我做过很多错事,也进行过正确的抉择。我并不后悔我所做的一切。我向那些再也无法看到明日的英勇的灵魂致敬,我向那些无辜且悲惨的灵魂哀悼,我向长眠于地底的对岸默哀。

光明笼罩新生的世界,可原谅我无法继续见证这一切。我将追寻他的踪影,随他去日落尽头。

据新世纪学者推测,信件中所指的爱人很大可能是世安联上将、原PSDU(Paranormal Situation Discussing Unit)狙击手Bluce。其于公元2062年3月执行绝密任务中不幸牺牲,终年24岁。

……”


“Brue,你家庭作业还没写完?”

”快了。”我敷衍了一句,合上笔盖抬头看着我的发小Frederic,“所以,有何贵干?”

“镇里今天来了巡回展览馆,关于你最感兴趣的创世之战,一起去看看?”他自信的挑了挑眉,预料我根本无法拒绝。

“走吧。”我的确无法拒绝。

就当是为了作业收集材料吧,我这样想着,和Fred走过花园,又一次看到隔壁的邻居坐在房廊下抽烟。“下午好啊,Fred大叔!”Frederick热情地和他打招呼。他也叫Fred,不是简称,只是Fred。

“你好啊Fred小子,”他冲我们一笑,“还有小blue。”“我叫Bruce,先生。”他不厌其烦的称呼我为blue,老实说让我有些烦躁。“好吧,”他耸耸肩,根本没有把我的话往心里去,“你们要去哪呢?”

“镇上的展览,关于创世战役的。”Fred,我的发小抢答道。“您也要去看看吗?”他对这位来历不明、于三个月前突然出现在镇上的神秘人物一直保持着极大的好奇和不明的尊敬。

他没回话,幽幽得看着午后三点的街道吐出一口烟雾,那白烟慵懒地升上半空,在接触到阳光的刹那无影无踪。他没有再把烟放进嘴里,任由红点顺烟身蔓延,化为残存生前形态的黑白色灰烬。

“我们先走了。”我拉着Fred只想快点离开。一个怪人,这是我对新邻居的唯一印象。

“噗嗤。”他在我身后笑出声。“展览?不过是骗小孩子口袋里的零花钱罢了。”

我不想理会他,径自往前走。


“要不要听听我听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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