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ybil

【GSB七夕心动产粮部|12h大挑战】22:00 雏菊

是M雪,我爱姑娘们(ღ♡‿♡ღ)

双向暗恋,其实到end就结束了,后面是结局之一,七夕就快乐一点吧

雏菊花语:纯洁的美,愉快,天真,和平,还有“深藏在心底的爱”(雏菊还有个别名叫玛格丽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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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末的暑气还未消散,太阳仍旧耀眼,可吹过的风带上了凉意。

        她忽然生出一种极端渴望,希望这样的场景永远不会改变。






       抱好我的腰,Maggie叮嘱着发动机车。小雪看着露在外面线条分明充满力量美感的腹肌和腰线,没有犹豫直接伸手揽住。这是习以为常的事了,两人心照不宣,但一个绷紧了腰肌,一个手心生出薄汗。

      八月的最后一个周日,Maggie骑摩托车带小雪到市中心的商业中心置办秋冬季新衣,这是每年一次的约定俗成的事。从前伊特会派车接送小雪,而小雪拉着不情不愿的Maggie一起坐车。后来再也没人阻拦Maggie载着小雪在城际公路上飙车,她却无师自通学会了放慢车速与她在大街小巷中悠悠穿行。

      到了地方,小雪站在路边等Maggie去放车。路边有家花店,小雪驻足于橱窗前,不由被那些斑斓的色彩所吸引。从屋檐垂下的绿萝间隙可以看到里面包扎好的成束的玫瑰、百合和风信子,门口摆着几盆开得正盛的蔷薇。

      店员笑着走到门口,问她有什么喜欢的吗?她以微笑回礼,摇了摇头,却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叫住店员,问她:

      我有一位喜欢了许久的人,我应该送些什么花呢?

      不,不要玫瑰,太热烈了,我怕吓到她。

      她目光流连于向日葵,郁金香与满天星之间,突然看到视线边缘的白色。

      那是什么?她指向屋檐下花槽里零星开放的白色小花。

      雏菊,几年前撒了种子,直到如今每年都会开些花朵。

      就要它了。

      小姐,这是免费的,请随便摘吧,需要我帮您装饰一下吗?

      不用,谢谢,这样就好。

      Maggie提着两杯冰饮朝她远远走来。她看着那些花,雪白的花瓣衬托着金黄的花蕊,抬眼又看到阳光下耀眼的金色。Maggie走近,一手举着一杯,一手把另一个装在透明袋子里的递给她。小雪没有立刻接过,走到离她仅有一拳的距离时停下。

      她看着她,那双蔚蓝色双眸一如秋日的天空。

      怎么了?

      她在她胸前插上一朵白色雏菊。








——END——


     


   后记:

    “诶,今天是东方情人节啊?”

      她们路过一家华人店铺时,小雪指着牌子道。

      是吗,Maggie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若有所思,“我记得炽焰和深蓝他们俩是在去年的这个时候成的吧?”

    “好像?他们俩去喝酒然后莫名其妙就滚到一起了,我记得深蓝之前可是从不……”

    “小雪,”Maggie打断她,“那今年能不能换……”

    “好呀。”

    “我还没说完呢?”

    “我说,”小雪歪着头冲她一笑,“我愿意。”

【GSB七夕心动产粮部|12h大挑战】14:00 翡色

炽蓝

请看在国外版营销号的错误科普下人们怎么过七夕(「・ω・)「

酒的部分是个人理解,苦艾酒有致幻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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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日,遥远的词汇。

      最初可以追溯到摇曳的蜡烛,红色丝带和翠绿的带着森林芬芳的冰冷的松树,温暖的壁炉旁围坐成一圈分享糖果和姜饼人。

       最初可以追溯到铁皮基地中比平时多一点的晚餐,负责人枯燥冗长的演讲,广播里略微失真的女音重复着呆板的歌曲。

      之后是避之不及的处分通告,议论如影随形,讥笑与轻蔑强掩在做作的微笑之下,失了光亮的陈旧植物模型和耳机里的电子摇滚音乐。

       之后是偶尔签到却绝不停留的大型聚会,闪烁的灯光模糊了光鲜亮丽或失魂落魄,酒精弥散于空气之上,成为杀死腐朽灵魂的最后帮凶。

      再然后?



     “嘿,你们知道中国有个节日叫七夕吗?”小星把头从电脑屏幕前拔出来,眼中闪着异样的神采,“在他们的神话里有一个神女爱上了人类,被神王发现后无情拆散,然后鸟儿飞来组成一座桥使他们相见,但每年只能见到一天……”

    “行了小星,那只是神话罢了。”Maggie举着水杯站在窗边,转过头捉弄他,“只有小孩子才会相信。”“不是,这是爱情,爱情!”小星扔了电脑直起身子,“就像情人节一样!”“哦—原来你小子想谈恋爱了啊,不错嘛,想找什么样的姑娘哥帮你参考一下?”炽焰从身后揽过人冲他挤眉弄眼。“不!是!我马上就成年了!”小星哭笑不得假装愤怒把炽焰的胳膊甩开,“今天,是东方情人节。”

      空前冷场。

    “也就是说,你浪费了五分钟休息时间为我们科普了一个节日,干的不错。”深蓝斟酌了一下用词进行了最终总结,善解人意的为他的搭档解了围。“噢God。”小星翻了个白眼。永远别指望你的战场一线队友们有什么节日情趣,这是他最新要记到备忘录里的内容。

        

      事实上,大多数节日都与这群人没什么关系。训练、出任务、解决不知道哪哪冒出来的麻烦才是充斥平淡生活的主旋律,变旋包括但不限于经常被打断的休假、工伤、处分或奖励、无用但必须出席的会议等等。事实上,他们也不是不过节,不出任务且恰好合适的时间点,他们也会像正常年轻人一样出去聚个餐玩一玩,不过其随意程度就像J博士穿着夏威夷短裤进出实验室。

      所谓的东方情人节很快被抛在脑后。训练结束,Maggie载着小雪去了中心广场,说是为了什么秋季新品;小星心心念念着他的游戏存档,换了衣服就溜没影了。炽焰百无聊赖,邀请铁拳一起喝一杯,被对方歉然拒绝后草草冲了个澡准备离开,走到门边看了一眼留在这的最后一个人。

      狙击手还在擦枪。那双扣动扳机的手修长白皙,此刻温柔的覆于枪上,一点也看不出扣下扳机时的决绝有力。鬼使神差,他问了一句:

     “一起喝一杯吗?”

      深蓝抬起头看他,那双冷静的眼中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完了完了,自己这是自讨没趣,炽焰表面镇定,内心尴尬的想要时间倒流。

     “行啊。”

      “哦好的那我就先……”

       什么?

     “啊、我是说先在门外等你。”门被慌乱开启然后自动闭合,哐当的撞击声使他想起该报后勤修修这破门了。

      不对,重点是,他,答应了?

      炽焰从没见过深蓝喝酒。无论是在杀破狼的逃亡路上还是之后一系列团建聚餐庆功宴……甚至节日里。他从不喝酒。炽焰知道在狙击手训练指南里有明确的指出作为一名合格的枪手应该杜绝尼古丁或者乙醇摄入等等条件,深蓝无疑是他见过最自律的人没有之一,这也成了他们调侃他是机器人的证据之一。

       但是今天深蓝答应和他去喝一杯。

       等等,他是不是误解了喝一杯的含义?炽焰把重心移了条腿,他是不是应该去和他解释一下他们是去酒吧而不是咖啡馆或者什么别的?他踌躇不定的瞟了眼铁门,这个时候深蓝应该在换衣服,要不……

      门开了。

    “走吧。”

      深蓝把外套搭在肩上,半干的头发濡湿了高领打底的领子。“嗯。”管他呢,炽焰心想,不是我逼他去的。他随即迈开步子往外走。

      他们去了炽焰并不怎么常去的另一家酒吧,步行。虽然炽焰还挺想去老酒吧来几杯威士忌,但是顾虑到新伴儿,他决定还是去家清净点的酒吧为好。

      推开门,下班的点显然还没有几个客人。炽焰眼神询问了深蓝的意见,他们落座在吧台一角。“威士忌加冰,和……”炽焰看看深蓝,后者沉默着没有接话,炽焰决定自作主张,“一杯曼哈顿,无甜。”

      调酒师在吧台后调酒。深蓝观察了一圈之后把目光聚拢回上下摇晃的调酒壶上。他听到了炽焰的话,并没有什么意见。“第一次来酒吧?”炽焰的酒先上了,晶莹的冰球在杯子里慢悠悠旋转,杯身很快凝起一股水雾。店内比较安静,兼职歌手匆忙进门准备着晚上的表演,不算大的吧台上此刻只有两个人。

    “不是。”

       炽焰脸上有点惊异。他于是补充了一句:“以前出任务时去过。”

      有些干巴巴的对话,于是酒馆又恢复了宁静。另一杯酒也上了,琥珀色液体中一颗樱桃红得引人注目。炽焰把酒推到深蓝面前,他犹豫了一下,捏住高脚杯细长的杯颈,没有进一步动作。

     “试试看。”

      他把杯口凑近嘴边。

      白光自头顶打下,四周昏暗衬托,炽焰不合时宜想到自己就像那条躲在苹果树上的蛇,诱导着一个灵魂堕落。

      深蓝抿了一口酒。香气馥郁,口感柔和,裹挟着丝缕微不可及的苦味。没什么甜味,他应该还记得他喝咖啡不加糖的习惯。比较适合他的一杯酒,他作出如此评价,然后一饮而尽。

    “别,”炽焰阻拦不及,“你喝的有点太快了。”深蓝侧头看向他手里,威士忌还剩小半杯。

    “好吧,别让我把你背回去就行。”

      对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抬头仔细端详了一下招牌,朝调酒师蹦了个单词:

      “Absinthe.”

       调酒师别有深意望了他一眼,“Hemingway?”

      “Ice cold water.”

       调酒师点了点头,从吧台下拿出一个深色瓶子。“La Fée,tu as eu de la chance.”

     “什么?”炽焰愣住,不太能看懂事情的走向。

     “这家店的苦艾酒很好。”

     “你怎么知道?”

     “曼哈顿风味、法式装修风格,招牌中半数酒都与之相关却没有直接写上。”

     “你装的?!”炽焰没想到自己看似不喝酒的队友其实是品酒好手。“社交礼仪需要。”深蓝的一句话把他怼得哑口无言。“那你真是认真细致。”炽焰翻遍词库找了个不是很明显的挖苦。

      碧绿色的酒摆在了面前。深蓝用眼神示意炽焰:试试看?

      他扯出一个笑:这也是社交礼仪的一部分吗?

      入口,特殊的香气弥散,他不由得想起遥远冬日里的那棵树——翠绿的、散发着凉意的、刚刚从雪场中被带回的原本该在它的同伴身边的松树,散发着松脂的苦香和森林的幽深,化开的雪重新凝结成冰珠挂在松针尖端,在炉火的包围下闪烁着金色的光泽。

      可它依旧是寒冷的。

      好酒。动人心弦,余味悠远。

     驻唱登台,开始唱一首三十年前的老旧歌曲。客人多了起来,门口铃铛叮当不断,形形色色的客人进了又出,始终填不满这间不大的店。调酒师穿梭在狭长的吧台,上下翻飞出一杯杯色彩各异的美酒。

      他忽然有些恍惚:那是记忆,还是现实?积雪反射阳光,将屋内映得光亮,飞鸟开始在他周围飞舞,一只,两只,三只,几十只,上百只,它们飞的如此轻快紧密,盘旋在他们身边。炽焰甚至能听到鸟扇动翅膀的呼啦声,感受到飞羽擦过他的脸颊。

   “你看到了吗,这些鸟?”

      什么鸟?他听到身边人问。

    “飞鸟,白色的,盘旋在我们周围的。”

      调酒师在余光中冲他微笑。

      深蓝没有看到。他只看到灰白色的藤蔓从他脚下、从胸口、从身体各处挣破皮肤蔓延开来,覆盖吧台,蔓延到橱窗,爬上屋顶,长出晶莹的细长的叶片,将他牢牢固定在光亮之中,任凭内心如何挣扎哀求却移动不了半步。他转动目光,看到手边的一抹红色,在灰白黑和翠绿间如此显眼而刺目的红,跳动着,张扬着,与四周不相融。

   “如果这是接下来一年中我们仅能见面的一天,你会做什么?”

      飞鸟停止飞舞,落满每一个平面,一双双眼从四面八方注视着这里所发生的一切,炽焰疑惑怎会有足够的平台供它们歇脚,却又不知它们为何降落,直到他看到一双修白的骨节分明手指细长的手捻起一点红色,将它在光下划出一条红色轨迹。他又看到了熟悉的翠绿,不在杯中,见而不可及,望不到对岸,看不清深浅。那点红色火种跃动着,然后转瞬即逝。

      他恍然明白那是他跳动的心脏。

      此刻他迫切的想要接近那翠绿深渊,连同自己的心一起沉溺其中。

      鸟儿动了,大片大片白色如风暴中飞舞的雪花填满他们之间的缝隙,他看到翠绿渐近,而自己的身影赫然其中。






       神落吻于他唇间。

——END——